急性支气管炎网站

注册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宁夏青铜峡国营连湖农场记事 [复制链接]

1#
北京好扁平疣专科医院 http://pf.39.net/bdfyy/zqbdf/210314/8744645.html
Part.01发源于青藏高原巴颜喀拉山北麓的万里黄河,一路奔腾不息,冲破崇山峻岭,过青海、走甘肃,从兰州东下,趟过龙羊峡、刘家峡、黑山峡和黄土高原,来到上游的最后一个峡谷青铜峡。此地山势险峻,东西向的牛首山与南北向的贺兰山在这里交汇,黄河去路受阻。相传大禹治水,引黄河水通过青铜峡谷向北,经青铜峡陈袁滩、叶盛、永宁杨和、红柳湾一路北上,从而造就了沃野千里的宁夏平原。黄河金沙湾/年10月摄事实上,流经宁夏平原的黄河,历史上曾多次由西向东改道。近年的一份地遥感监测资料显示,在久远的几万年前,流经宁夏的黄河古河道很可能位于今天的青铜峡铝厂、庙山湖、鸽子山、甘城子、闽宁一线。古河道几乎与G国道(沿山公路)及南北走向的贺兰山平齐,这也可以佐证“贺兰山下果园成,塞北江南旧有名。”的历史描述。有明确史书记载的是《水经注》,其中指出西汉及之前数千年黄河主河道位置在今天的青铜峡市连湖农场、永宁增岗、银川西湖一带。宁夏川古有七十二连湖美景成千上万年,黄河在宁夏平原持续冲积、改道,留下连片的湖泊、湿地、滩涂,有七十二连湖之多。故人有诗云:闻说连湖七十二,沧波深处聚鱼多。不知罢钓何村宿,一棹青苹欸乃歌。位于今日青铜峡市北部与永宁县南部交界的几处湖泊面积最大、地势最洼,绵延数十公里,是七十二连湖的最南端,称之为连湖。渔歌唱晚当地人行船于连湖上,以打鱼为生,清人王三杰有诗:澄波渺渺平湖里,一曲渔歌隔烟水。浮鸥作伴自相亲,山翠扑人真可喜。有时罢钓不系船,便枕渔蓑清昼眠。哪知塞北江南地,总是芦花明月天。今人可能无法想象七十年前,在这片神奇的土地曾有着“蒹葭苍苍、野鸭成群,渔歌唱晚、雁阵惊寒。夏天水汪汪、冬天雪茫茫。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江南风光。年,新中国解放后,政府推动垦荒,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挖沟开渠,排涝疏浚,昔日的湖泊被陆续抽干填平,改造成了农田。农场机械化种植年,甘肃省银川专区宁朔县(青铜峡市前身)在连湖附近创建了宁朔县良种示范繁殖农场。年的秋天,距离宁夏回族自治区正式成立还有5年,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农建一师的多名官兵来到这里扩建垦殖。部队将繁殖农场更名为“连湖农场”,这也是昔日“七十二连湖”仅存的地名(也称“莲湖”)。解放军战士们开挖了纵贯湖泊中心的大型排水沟——即今天的连湖场部东侧的东大沟,排干湖水,对裸出的荒地进行科技改良。经历了几代建设者的艰辛付出,连湖农场终于形成了今天自治区农垦系统直属的现代化农场之一。屯垦戍边当时成立连湖农场时,举目是一片荒草湖、盐碱滩,方圆百里难见人家。第一批建设者来到这里,只有十几间破旧的房子,算是场部的办公室和库房,没有一间员工宿舍。对于新建的连湖农场来说,盐碱滩种水稻,芦草难除是最大难题。为了铲除芦草,技术人员攻坚克难,四处走访,总结当地经验,终于钻研出一套灭除芦草的方法。由于大搞水利建设,开沟排水,修渠灌溉,逐步形成了完整的排灌系统。湖泊不复见,滩洼变良田。连湖农场从此迎来了蓬勃发展的历史机遇。科技种植现今的连湖农场,共有场本部和贺兰山下的分场两部分组成,场本部南北10公里,东西3公里,四周高中间低,依旧保持着当初的“湖心”状。东南与青铜峡瞿靖镇马站、毛桥、雷桥村接壤、西临青铜峡邵岗镇的高渠村、邵岗村,北接永宁县李俊镇。分场为年接收自原兰州军区后勤部汽车团在贺兰山东麓坡地包兰铁路东侧屯垦的28万亩土地。历经上山下乡、青年支边等运动,连湖农场吸纳了全国二十多个省市的工、农、知识分子、技术生产者移民。农业种植、粮油加工、麦芽、食品、酒业、冶炼等多元化经营发展,一跃而成为八九十年代宁夏平原小城镇建设佼佼者。Part.02连湖农场的高光时刻应该属于改革开放后的二十年。年,连湖农场场部率先建成四层办公楼,年纵贯场部东西中心街建成了宽阔的水泥街道,两侧职工俱乐部、文化楼、家属住宅区,商业楼鳞次栉比。年经青铜峡市批准,连湖农场场部正式成立农贸集市,每月逢2、5、8为赶集日。本人家在与连湖相邻的邵岗乡二旗村,小时候常随家人去附近的镇子赶集,最近的是连湖,稍远的有李俊和瞿靖。论人气,李俊和瞿靖强于连湖,但是论繁华的街区形象,连湖给人印象更为深刻。连湖农场场部大楼/年10月摄当时从邵刚去往连湖,只能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要穿越高渠村自西往东一字排开的几个生产队,一到下雨,路烂的没法走。记得高渠村最东端的生产队和连湖接壤的地方有个很高的桥,过了桥,第一眼看到的是高大的烟囱和一排厂房。鼻子里立刻窜进一股特别的味道来,记不清是醋厂的酸味,还是酒厂粮食发酵后味道。过桥后绕行一个“反C字弯”,眼前忽然出现一条东西向的水泥路,宽敞笔直,两侧屋舍俨然。临街是门脸房,透过中间的条条小巷可以窥测到农场职工的住家,整整齐齐,户户紧挨,生气勃勃。连湖农场中心街/年10月摄每逢2、5、8赶集日,来自周边瞿靖、邵岗、李俊、叶盛等村镇的农人或骑车或步行,络绎不绝,汇聚于此。一条百十来米的中心街道上人头攒动、商摊栉比,录音机里的歌声、农人的喧哗声、小商贩的叫卖声交织成弦。这儿的集市上货物齐全,质量过硬,深受十里八村的乡人青睐。印象中,连湖农场还有个特别大的供销社(门市部),我曾专程都跑到这里买过钢笔。大概是九十年代初的一个大年三十,我骑车带着我妈到连湖采购年货。当时家里条件不好,我和我妈转了一上午。记得那天特别特别冷。年三十捉鳖——什么东西都贵,最后就买了一捆葱回去。连湖酒厂/年10月摄八九十年代,周边人对连湖农场心存羡慕:职工城镇户口、吃供销粮、初中毕业可以直接考技校(农业户口就不行),职工月月发工资,种地机械化、有自己的幼儿园小学和中学,甚至是高中。此外,还有红火的酒厂、麻榨板厂、印刷厂、啤酒花场、食品厂。同样是种地,连湖农场职工的生活水平收入水平比周边农民高的太多。连湖农场清真寺初中时代,我的班主任家在连湖农场东侧的毛桥村,农忙时会被叫去给老师家干农活。我们一大批同学骑着自行车每次都会从连湖中心街穿过,顺着宽大无比的东大沟堤坝路高歌前行。两边是一望无垠的玉米地,一档子一档子,时而听到机械收割的轰鸣声和看到天上飞机喷药的影子。当我们这些纯粹的农村人能享受到机械化的待遇,还得是二十年以后。昔日麦浪滚滚对于贺兰山下的连湖农场分场就更熟悉不过了。每到秋季,分场成片的葡萄园收获后总会有遗漏,我会跟着叔叔、姑姑骑着自行车去分场“拾葡萄”。二次采摘,每次都有意外收获,摘回来的葡萄足足能装两笼子,又香又甜,怎么都吃不够。上高中后,我们班有两个连湖农场的同学,一个男同学叫做曹士诚,一位女同学叫张明。曹士诚家是连湖场部的,聪明刻苦,学习优异,一直是班级第一名,年应届考取了兰州大学。连湖农场随处可见的港菜种植女同学张明家是连湖分场的,毕业二十多年,我们迄今依旧保持着珍贵的同学情谊。高中暑期,我曾几次或自己或约了同学骑车去分场找张明玩。她们家有个果园,环境安谧。每次去都能得到她父母的热情招待,每次去都杀鸡买肉。饱餐后,几个同学在果园里散步,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和心境这一生很难再有了。曹士诚毕业后去了深圳的华为,似乎常年派驻沙特,张明则嫁到了嘉峪关。正可谓:西出阳关有故人。今年春节,我曾去连湖分场走访,早已物是人非。和张明提起从前,回复也只是一串省略号。总之,在我少年的记忆中,连湖农场是非常令人向往的地方,乃至现今回老家,都会刻意去场部走走看看。Part.03中国的改革和开放是持续、猛进的,没有任何事物会一直会处于辉煌时刻。进入新世纪,随着土地流转、机械化普及、手工业小产业的市场淘汰、以及人才外流等因素影响,连湖农场发展步伐明显不如周边的乡镇。也许这一切从连湖农场的隶属根源上就被隐隐注定了。连湖农场的直属上级是位于银川的宁夏农垦局,但是各种生活配套还依赖所在的青铜峡市。其最凸显的问题就是偏居一隅,自成体系,与最近的青铜峡市协同太弱。错综复杂的隶属关系严重束缚了它的发展。场部一角年以前,连湖农场通往外界的交通要道——可以称得上是像样道路的只有一条沿着场部东侧的东大沟通往永宁李俊镇的沙石路。农场职工办事都是往北去银川,和最近的青铜峡市联系不太紧密。打心底,连湖人自有一种优越感。进入新千年后,周边农村在当地政府的领导下,美化亮化农村,硬化道路,而连湖农场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乏善可陈。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出行难,一直是连湖人的心病,直到年,才由自治区交通厅和农垦局牵头、农场集资,修建了连湖至李俊的泊油路,结束了连湖没有公路的历史。连心广场年农场自行投资50万元修建了场部南侧的南环路、向西接通了小邵(小坝-邵岗)、向东接通了小李(小坝-李俊)东西主干线,人们的出行才得到了改善。直到年,连湖农场至青铜峡市区小坝的公交车才正式开通。此时,连湖才真正意义上融入青铜峡市的怀抱。新世纪的莲湖农场进入落寞时期,但是厚重的农业发展底子还在,依旧时不时闪光着亮点。年,连湖农场引进“港菜种植”,作为当地农业的领头羊,带动了整个片区种植新经济的大力发展,功不可没。连湖农场网红西红柿近两年,连湖农场成为热搜焦点,自产的一种别名“普罗旺斯西红柿”忽然走俏互联网。皮薄汁多,酸甜沙瓤,据说能吃出小时候的味道,网友直呼“香砸了”!一经上市推出,受到广泛欢迎,从银川及周边城市赶来的采摘者络绎不绝。但是,毋庸置疑,相比周边的城镇发展,连湖还是太慢了。历史上的连湖农场,是和青铜峡市平起平坐的,尽管被称之为“青铜峡市连湖农场”,但是连湖人心目中还是更认可“宁夏国营连湖农场”。一个国营农场的牌子,赋予了多少历史的荣光,该激起多少农垦人的往事不堪回首。农场职工的老房子据悉,作为连湖农场的规模化社区连心社区,部分行政管理权限划拨给了附近的邵岗镇,每逢集日,人气也远远不及临近乡镇。空旷的中心街上,几乎很少看到年轻人的影子,只有一些退休的老人坐在广场上晒太阳,一些小孩子在街上蹦蹦跳跳。来自南部山区的移民和背着小孩的贵州人处处可见,能走出的农场子弟都走出去了。农场人的向心力、凝聚力、以及正义感还是很强的,哪怕外面的世界再变,他们也会以自己的领土为傲。废弃的厂房查阅资料,连湖农场当前约五千人,其中一半都是退休职工。坊间一直传言连湖农场要划归给青铜峡市——这个传言在当地至少流传了几十年了。如今漫步在连湖农场的中心街上,场部大楼、小学、医院、广场、家属楼面街而立。只有透过巷口,或者深入场部的外围,才会发现几十年前老旧土坯房依然若隐若现,还依旧有职工住在那里。连湖农场西南角的水塔高耸的水塔斑驳陆离地矗立在那里,无声地见证着兴衰交替的历史。连湖酒厂的白酒依旧流行于市,但是再也闻不出从前连湖二锅头的香味;绿油油的港菜成了最亮丽的风景,一望无垠的啤酒花早已不见了踪影。水塔下的居民小院连湖农场的前世今生,更是一个时代的回忆和缩影。常忆昔日之繁荣,感叹今日之萧瑟。那些洒落在宁夏山川的一个个农场,那些农业集体化遗留下来的种子,栉风沐雨,在时代的大浪中里艰难跋涉。这片土地曾寄托着一代农垦人的梦想,曾耗尽了一代人的青春,洒尽了一代人的热血,埋藏了多少人的爱与哀愁!连湖农场场部一角更有那些漂泊在外的连湖农场子弟,一定会品味乡愁,回味成长点滴,在感慨的同时,积蓄着全新的力量,在岁月里继续铿锵前行。汤俊ing

惬听风吟·感悟人生

分享 转发
TOP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